希望不是牧北倾吧,他们可是仇家,也没怎么交际过。
她自我安慰想着,摆了摆手,“月牙,你已疲惫多日,早些休息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月牙离开。
心头大患除掉,梁思思感觉一颗大石落下,很是惬意躺了下来。
没人再会是父皇的绊脚石,梁王国总算安定下来了
这么轻松,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睡意,打了个哈欠,很快便睡着了。
“梁思思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本王与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本王!”
迎面,牧北倾的脸扭曲起来,手掌扼住梁思思的喉咙,强烈的窒息感传遍梁思思的整个感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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