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这老疯子没有长跪,要不然他得尴尬死。
想到这里,他又随后看向了信件这里。
信封全白,只有中间有一个玫瑰花的图桉。
玫瑰花比较特别,像是有人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看了眼这玫瑰花,朱阿肆感觉在哪里看到过,心中一想,顿时叹了口气,“该来的还是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江明发现了朱阿肆的忧愁,随即关心起来。
“这是北燕慕容给我们的信。”
朱阿肆看了一眼江明,有些愁眉苦脸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