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宁采臣什么时候劝好那白若宁,自己想出来的招式,这宁采臣可要好好利用。
江明故作无力坐在凳子上,看起来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,嘴里叹惋着。
“朱阿肆对我很好,我希望他能好好活着,跟以前一样对我展开笑颜。”
心里他想笑。
朱阿肆想的这损招简直是绝了,自己真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这么说,谁让朱阿肆治好病,你才会跟着谁走?”
白若宁内心复杂,面上看似冷静,心中也是波澜起伏。
难不成真的跟那朱阿肆所说的那样,他心脏衰竭吗?
不,不可能,她打听过,这朱阿肆的身体一向很好,之前都未出现过类似的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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