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他明白,家族那位老祖不愿得罪公冶久,后者的身份太过特殊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个时候,一股强劲的力量席卷而至,轰的整个大地颤了三颤,正是来自于公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还逗留在此?久爷的话早已传下,让你们速速滚蛋……另外,公冶长,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,当年欠下他人恩情,非但不想着报恩还想将信物夺取回去,你如此无情无义之人也配做老爷子的徒孙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,指代的是久爷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长的父亲是久爷父亲的徒弟,是久爷自身的师兄,那么自己算是久爷的师侄,按理说长辈应该呵护小辈,可现在是反过来了,公冶久恨不得将自己逐出师门!

        混蛋!

    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公冶长紧紧握拳,还想多说些什么,却被自己的下属拉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我们现在没有资本与久爷对抗,绝对拿不住宁采臣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久爷是什么身份,我们又是什么身份,再说了,我总觉得久爷不是什么好人,他可能是想要独吞将军令与将军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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