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瓶子里密密麻麻的蟋蟀,刘文梅吸溜一下哈喇子,拉着刘文兵就和身边的人相互介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介绍完之后,李茉看着一罐子的蟋蟀问道,“你们也吃这个,我们那时候过草地的时候,实在没吃的,也是抓这个吃,你们是怎么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用油炸吃,烤着吃!”刘文兵是一点儿也不认生,听到李茉问话,就笑着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还是幸福一些,我们那时候,赶路慢了能烤着吃,如果赶得急就只能生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李茉说生吃蟋蟀,刘文兵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吃蟋蟀,不就是吃虫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和刘文梅相似的大眼看着李茉,看的李茉马上笑了,开始给他讲起过草地遇到的一些趣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功夫就把附近抓蟋蟀的小朋友们都吸引了过来,就连刘文梅也听的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暗感叹,老一辈真是吃得了苦,想想末世前,二三十岁还在家啃老的多得很!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几位老人又跟着吃了几个炸蟋蟀,咽着口水,只喊肚子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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