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拜堂里坐满信众,这绝不是八年前的他们能够想像的场景,他们大多都是受到圣水恩惠的人,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那都是神的力量,好笑的是,那不过是用我的口水做的像馊水一般粗造烂制的东西。
明明都已经是这样文明的时代了,出现一两个能制造出这种东西的个X完全不稀奇吧?信众们的思维是我无法理解的,毕竟神根本就不存在。
在看似庄严的礼拜过程里,身後出现了同样心不在焉的声音,叫唤着我的名字:「奈绪梨。」
我转过身,看见的是既熟悉但又不能肯定其身份的面貌。他穿着一件尺寸稍大的白sE运动外套,下身是同样松垮的黑sE滑板K,我眯起眼睛,回想眼前这个人的名字。
「凉太?」
「你还记得我啊。」凉太笑了起来,他只抬一侧嘴角的微笑和略为尴尬的表情一点都没变。
「你不是去东京生活了吗?」我对他的出现感到好奇。凉太小我两岁,於四年前被东京的一户有钱人家收养,现在应该也念初中了。
「我们家搬来这里了。」他说,然後yu言又止。
「你是回来找院长的吗?还是原田阿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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