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们的心早就已经死了,如今能够维持他们的,不过是生存本能罢了。
“这里...”
“有什么不同?”
壮汉看着哪怕在外城都是最破,最简陋的一间房子,有些疑惑,看向余生,不解问道。
这房子由于太过破败,已经布满灰尘,无人居住。
甚至原本窗口的位置都已经用石块堵死。
只不过在多年的风霜打磨下,大部分的砖块已经掉落。
“这里...”
“是我在罪城的第一个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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