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余生又是敏感的,如果我的情感中掺杂任何虚情假意,都会被他察觉,并渐渐远离我。”
“所以我必须真的将他当成最好的朋友,是必须...”
“可现在...”
“我就在亲手算计...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甚至有些时候,故意的,将他暴露在台面上。”
“这种感觉,您...理解么?”
此时的禹墨再也没有了那冷静,睿智的样子,宛如一个无助,自责的孩子,微微抬起头,看向钟玉书。
那眼神,愧疚,不安,紧张...
钟玉书怔了一下。
似乎是最近几年过于忙碌的原因,禹墨的鬓角上已经多出了许多白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