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幅画,没用颜料,只有最纯粹的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翼翼的将画纸放在身旁的箱子里,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远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战结束,七尾狐终于结束了自己忠心耿耿的保镖职务,跟在伤势恢复些许的季鸿身后,回到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树后像是在沉睡的余生悄然睁开双眼,缓缓起身,再次在树木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边界处,看着前方那满是毒障,沼泽的场景,余生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心闪烁,他的手中出现一朵漆黑色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花碾碎,涂抹在身上,余生原本黄猴的形态,被沾染的像黑猴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一只青鸟飞过,落在树上,好奇的看着这一幕,眼神灵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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