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就是和这位小先生开一个善意..嗯...十分善意的微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的敲诈,勒索,全是那老家伙指使我的,和我...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感受着儒生身上散发出的规则之力,那绝对是对规则理解,感悟到极深的领域,才能对自己的规则起到如此恐怖的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,他可以十分虔诚的给你提供大量香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禹墨好心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儒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就这么在许元清惊恐的神情中,拖着他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时间,还能听见许元清的哀嚎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副校长前辈,麻烦您引一下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我怕控制不住那位的情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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