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防止有人被带来指证他!”
“这就是他有恃无恐的底气,短时间内我们完全没可能找到其他证据!”
“到时候只能看他离去!”
“杀他!杀他!”
“特么如果禹墨还在,他敢这么嚣张?”
“我应该想到的,我应该想到的,如果他真是宗仁,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,是不会在乎人命的。”
“我原本有机会保护那个村子。”
“我原本可以的…”
此时的孙闻精神状态显然有些不太正常,在耳机中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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