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墨的声音中情绪十分复杂,很容易就会将身边其他人渲染。
但他身后,却始终没有声音传来。
禹墨不着痕迹的在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镜子,通过镜子微微瞄了一眼身后。
空无一人。
余生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里屋的院子里,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,不断修理着箭杆,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木匠。
两者距离很远,也就是说,他刚刚说的那些话,余生听不见…
“白抒情了。”
“酝酿一次情绪很难的。”
“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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