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睡……呜!”
禹墨深吸一口气,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呐喊。
但下一秒,就被余生捂住了嘴。
“罪城不能喊。”
“这是法外狂徒留下的规矩。”
余生声音平静,淡淡开口。
禹墨身体僵在原地,那种直抒胸臆的情绪就这么卡在喉咙处,喊不出来,又咽不回去。
一时间分外痛苦。
而法外狂徒这个名字,则又一次进入被禹墨记在心底,还是画了一个叹号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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