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目光在禹墨身上扫视着,最终笑着开口。
听语气,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。
禹墨坐在轮椅上,表情不变:“前辈认识我?”
“认识,小时候还抱过。”
“那时候你才……”
老人松开扶着门框的手,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:“差不多这么高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的声音又一次停顿,语气中更是充满了沧桑感:“当时,你的腿还在。”
老人的眼神有些深邃,浑浊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空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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