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怀有根基,就有了顾虑,轻易不会掀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们不会管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往那些年,能走出罪城的,大部分反而是这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生表情不变,依然推着禹墨前行,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禹墨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在某些时候,这种完全没有顾虑的疯子,才是最被人忌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代表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做某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有这个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们逐渐走出内城的核心区域,余生紧绷的肌肉才逐渐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也挺直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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