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的陷阱布置完毕,禹墨才再次开口,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中带着些许思索之色,像是在分析楚怀刚刚的所有表现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生摇头:“不会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说他很怂。”不知为何,禹墨对楚怀似乎很有兴趣,不断提出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生将剩余的小材料放在背包里,抬起头想了想后,才再次开口:“他自从进罪城之后,就没有主动得罪过人,有时候被人挑衅,也会主动认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很奇怪,所有挑衅过他的人,总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一切都关联不到他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和他有过一次摩擦,虽然他在不断退让,但我并没有在他眼中看见过畏惧,只有如水般的平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生不断思索着自己对楚怀的所有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禹墨若有所思,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,陷入沉思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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