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以下,空荡荡的。
“有哪个扛鼎的人,会是一个残疾。”
“或者说...”
“一个在不久的将来,双手染血的残疾。”
自嘲的笑了笑,再次将毛毯盖上:“我的作用,只会是一把刀,肃清人族环境的刀。”
“一年后,这把刀,将会在所有人面前,被丢入熔炉。”
“烟消云散。”
一时间,会议室内的氛围有些压抑。
孙英雄显然不太适应这一幕,生生死死的,总是会令人心里有些发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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