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可能会改变心性,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是不会变的。
更别提变成傻子。
袁青山点了点头:“所以,你觉得他在台上这一出,是为了什么...还有在教育署出场时,真的是因为病态吗?”
齐长山思索着,摇了摇头。
随后,两人目光同时落在许元清身上,似乎是想听听这位余生的老师有什么高见。
许元清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懵。
“看我俩干嘛,说话!”
“哦,对,你说不了话!”
“这老孙头儿,心眼还真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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