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姐一听,把眼珠子一瞪,高声说道:“我说全师弟,你这么说,难道是想让我陪你屋门不成?这样的话,可有点说不过去啊!难道你们落阳峰有规定,炼丹不准炸炉吗?你倒是告诉我,是谁规定的,炼丹不准炸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遥婥的这一番话,倒是把那位姓全的内门弟子给质问得支吾起来:“这个,这个……,我们落阳峰,倒是,倒是没有这样的规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遥婥却是得理不饶人,继续说道:“既然没有这样的规定,那你为何还跟我说屋门的事?你以为我是想故意炸炉的吗?你以为我喜欢把自己炸个满身焦黑吗?炸你屋门,那只是意外,意外你懂吗?“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姓全的内门弟子被大师姐给质问得半天说不上话来,嘴里只是支吾着:“这个……,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丁一见也上前一步,打圆场说道:“大师姐也不是故意要炸坏你的门的,你没见大师姐都险些被炸伤吗,屋门坏了还可以再换,你就多担待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那位姓全的内门弟子才注意到一身焦黑的小丁,他指着小丁,不可置信地说道:“这位师弟,莫非,你也炸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丁微笑着点点头,说道:“是的,我那间石屋的门,也已经被炸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我的屋门呦!”姓全的内门弟子一听说小丁也炸了炉,忍不住又心疼起他的屋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大师姐程遥婥转头看向了小丁,问道:“哈哈,田师弟,原来你的炼丹水平也和我差不多少啊!哈哈!你炼的什么丹,有伤到你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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