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我和她是朋友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,用心对待的朋友,也不是你们这些上层人士能了解的。”
看他那样不像在说谎,魏大海放下心来,农民他不喜欢,但农民说话实在他喜欢。
于是笑着说道:“真心是个好东西,我魏大海还没体会过什么叫真心,你也看出来了,我是有真心的,要不然也不会把她带到这边来。”
“这件事可不算完,等素娟姐酒醒了后,我会问她的,要是你欺负她,明天局子里见。”
“你放心,喝醉的女人我没有兴趣,跟死人一样,忒他妈没劲,我要的,是得到她的心,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在我脚下。”
魏大海自信满满的说了一通,接着大笑两声,一脚油门顺着小路去往了矿场,引得周边人家院子里的狗,“汪汪汪”的狂吠起来。
站在门口,更能切实感受到从河沟带来的寒风,怎么办?夏素娟真回来了,他应该感到轻松才对,可夏素娟喝成这样,住哪儿成了问题。
和白鸽睡在一起,白鸽倒是不介意,可是他该去哪睡?
这又不是夏天,随便找个麦垛就能凑合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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