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牛又说了:“肯定是这种原因,在大会上,你是没看到那些个老支书耸拉着脑袋的样子,尤其是上游的那些老支书,跟淋了雨的鸡一样,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呐,哈哈。”
张国全点点头,他想着再等两天看吧,实在不行他就去上游看看。
赵春牛临走的时候,张国全又想起了杨进仓,他问赵春牛:“杨主任在会上特地提了杨雷,大家对杨雷怎么看?”
他急于得到这个答案,听听大家的看法,杨雷将来还有没有做村支书的可能。
赵春牛挑了下眉,毫不在意的说:“那还能咋看,就当成一个可怜人呗。”
赵春牛特地加重了“可怜”两个字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?
这样一个好人,张国全实在想不通哪里可恨了。
不管怎么样,赵春牛确实办成了这件事,无论他是否因为截胡了杨雷,还是使用了严苛的手段,总之,村子里能通上电了,结果是大家想要的,那大家最后能记住的也就只有赵春牛。
这场雨下了快半个月了,看向哪里都是潮乎乎的,就没个**的地方,到处散发着霉味,心里也跟长了霉一样,堵得慌。
就这样过了两天光景,停了一下午,然后四弟张国正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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