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盯着石之轩，娇躯有些颤抖，话语中更是有着恐惧情绪。
师妃暄握着剑柄的玉手也颤抖，这对一个用剑之人来说是天大的事情，但此刻的她根本平静不下来。
“自始至终我都说虚幻与真实。”
石之轩语不惊人死不休，接着说道：“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，世人传颂的诸多半祖或许都是虚的信仰。甚至婠婠、师妃暄，乃至连我不死邪王石之轩都是虚幻的，你们相信吗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师妃暄连忙反驳道：“我们都是真实存的，你是修炼魔功走火入魔了吧！如果你不存，那么立于我们身前的又是何人，从哪里来？”
“任何事物都可以找到对立面，有真实自然有虚幻，我们都一样，由虚而来。”
不死邪王接着开口道，话语越来越惊世骇俗，“所谓人生就是一场大梦，甚至有的世界就是一场梦境，很多人都是活别人的梦中。”
“原始、通天、准提、接引这些人真的存吗？谁能蛮荒岁月中留下的痕迹间找到他们的记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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