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只存于吴冲一个人身上的‘山’。
“泽!”
白色鸟头人再次吐出一个字。原本站地面的吴冲只感觉脚下的土层突然松软了起来,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流体,仿佛要将他淹没。
砰!
吴冲抬手就是一掌。
奇怪的是他这一掌打过去的时候,地面砖石该崩溃的崩溃,该爆炸的爆炸,所有的一切都和正常的土层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差异点就他的身上。
所有的大地对于他来说都变成了沼泽。
针对一个人的沼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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