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有劳大师了。”元凤修恭敬的朝海尘主持点了点头。
等到海尘主持走远了,解然这个直脾气的棒槌,还是忍不住上前问:“殿下,你吩咐海尘主持什么事儿啊?是我不能办的事么?殿下,你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去办的啊?”
解然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像是生怕元凤修记不得有他这号人似的。
画棠再旁边瞧着了,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,他怎的就傻愣愣成这样?
却不知。
这解然啊,纵然在她瞧来再是傻乎乎得出奇,但,他就是能在她心里一次又一次引起她的关注、引起她的情绪波动。
画棠这丫头,只怕还不知道,她如今的这些心绪,究竟意味着什么呢……
……
从灵台寺回来只会,景宣帝一连好几天都睡得安稳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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