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凤修无奈叹气,又被这丫头给戏弄了。
不过想想,这天下间,敢这般戏弄他的,也只得她这么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了。
郁嘉宁却瘪瘪嘴,道:“方才你进屋时,也不故意逗了我?”
这下才算公平了不是?
元凤修扶额。
行吧。
谁让他心里的小姑娘,就是这般睚眦必报的性子呢?
而且,谁又叫他十分欣赏这种决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呢?
但,只要她想好了就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