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一个人在陶家,也没有一个可以诉苦的人,什么事情也只会埋在心里独自承受。
恍惚间,郁嘉宁眼前就浮现出,郁婉如在陶家无处诉苦而默默流泪的样子。
甚至,她脑子里还猛然冒出来一个念头——
莫不是上辈子长姐就是因为这个,所以才死了?
越是这样想着,郁嘉宁神色越发坚决起来。
“无论如何,明日我是一定会去陶家的。我不会勉强你,你若是想去,明天一早就到侯府门外,我们一起出发。你若是不想去,我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郁平宴确实有些犹豫,各种规矩和礼仪告诉他,他们明天就算是冒然去到陶家,也未必能做些什么。
可是,瞧见郁嘉宁为了长姐这样坚决的样子,他的一颗心里也莫名发热。
一咬牙,他就站了起来,“我,我也去!四姐姐!明日我跟你一起去!多一个人,多个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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