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郁嘉宁送来的,刚刚好就是徽墨。
“你……”
郁平宴心头像是有一只大鼓不断的敲打着,叫他心头情绪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……”
郁嘉宁抿抿唇,没有说话。
她之所以知道郁平宴的各种习惯,还不是因为上辈子他得了那场大病,她衣不解带的在他床边照顾。
竹涛苑里的下人们见她一心只为照顾好郁平宴,就断断续续的将他的各种喜好说给她听了。
谁知……
郁嘉宁不愿再去回想郁平宴病好之后对她恶语相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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