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自己来吧!”
她故作语气强硬,想要夺过他手中的小瓷盅。
可男人手灵活的往后一缩,“余老先生的药膏精贵,郁四姑娘还是不要随意乱动,浪费了可惜。”
“……”
郁嘉宁真恨不得白眼狠狠瞪他。
什么浪费?
他就知道拿这些胡乱的由头来堵她。
“好了。”
就在郁嘉宁眼底渐渐泛起了薄怒的时候,元凤修最后一次,轻轻的将药膏涂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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