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是布条,手上是药贴,脖子和x前绑着带有魔法阵的鬼画符似的绷带——全身上下五花八门零零种种的医疗材料加起来,可以说是活生生把我绑成了一只木乃伊,怎麽看都是那种放在电视剧里理应五花大绑吊起来搁病床上,不过十天半个月不许下床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?让我回去?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感觉有点不可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看我这,胳膊上又是上,肚子上又被T0Ng,全身手上失了这麽多的血……现在就让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路有问题吗,晕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赶忙下地试探着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、那倒是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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