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歪了歪脑袋。
男人的这番宣言让人感觉甚是怪异,不过更奇怪的是,在他这番宣言之後,并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。
「……」
男人的表情渐渐由憎恨变为错愕再变作恐惧。
「怎、怎麽会这样……明明现在还不至於过期啊,你对我的能力做了什麽!?」
「啊,啊……对啊……」
我想起来了。
因为终於想起来自己做了什麽的缘故,我的嘴角忍不住透出笑意,然後释然大笑。
「那个,那个的话——」
纸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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