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只这短短一会儿的时间里,人事老师就已经真的昏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楼上登记,申……领职工证和预支工资,法术的细节和具T解法,等、等,等……我改天跟她们问清楚详情再说。就这样吧,你先去报道,我…………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人事老师最终抬起头来,说出这句她今天清醒时的最後一句话,然後就彻底倒了下去,化作办公桌上的一团蔫紫甘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蔫紫甘蓝至少还是活的,还是把她b成紫甘蓝汁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副瘫在办公桌上的样子,说是YeT,也没几个人会反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人事老师的办公室里转了整整两圈,到头来也没Ga0清楚这位只有一个代号的老师到底姓甚名谁,她的项圈从何而来,以及她哪儿来的权利擅自决定我的X别……无可奈何之下,只能暂时接受这种令人发指的荒唐现状,顺着应有的入职流程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我事先再怎麽说不愿意继承我的那个骗子老爹的意愿,现在突然走向了另一个,几乎快要把我的世界观摧毁得一乾二净的极端,怎麽说也会稍微有点儿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不止是「稍微有点儿膈应」的程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竟然连刚才的办公楼都还没出去,而是扑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,用凉水一刻不停地冲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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