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席你应该是打算在杀掉我之後,让殓葬把我的屍T打包的漂漂亮亮挂在城墙上,引起更多的混乱,然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申请最高自治权了吧。说不定,你连杀我的时候都不会让我Si的痛快。」
这样的人,和温柔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顶多,就是披着羊皮的恶魔。
「是嘛,我与温柔无缘啊。」
「对,你是恶魔哦,主席。」
真皇无双轻松地笑着,仿佛现在在进行着非常愉快的谈话会一样。
「我的遗言就这麽多了,你随时都可以动手,主席。」
「不打算反抗吗?」
袁真理的声音没有抑扬顿挫,但从感觉上来看,她更像是被迫用这样的声音和真皇无双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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