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种危险的派系斗争,随便表明自己的立场不是很危险嘛。我可不像你,掌管着学生会最高武力集团纪检部,这种浑水我肯定不会随便淌进去的。」
「我前几天才刚被那所谓被我掌管着的纪检部给的脸肿鼻青,不是你和唯心当时救了我,我现在早就成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了。」
「就算只身一人,你还是会站在儒雅那一边的吧?」
「想要维持黑城学园的均衡要站在哪一边早就不言而喻了,你说这麽多,最後也是会帮助言儒雅的吧?」
「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至少现阶段我还不想介入到这其中。」
「也就是说,这不过是个序幕而已啊。」
「你这麽聪明,用不着我再提醒你什麽吧,司徒允善。」
真音堂和慕不置可否地笑着,一副任由司徒允善揣摩的样子。
「你不去提醒她一下吗,虽然我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麽,但不出意外,她一旦真的做出来了就会导致无可挽回的後果。」
对她来说,到时候连求Si都会是奢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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