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前,不是最看重血脉的吗?”
“我现在也很看重。”拉塞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别动了,你现在很像缩头乌龟你知道吗?
唔……对了,你见过那东西吧?
图书馆里有本消逝的动物图鉴,很清晰,你以后可以欣赏一下。”
费利斯撇了撇嘴:他是没看过,而且在被拉塞尔这样说过以后,也不会再去看的。
骂人的话,最动听的是听不着,其次就是听不懂。
拉塞尔轻叹了口气,慢悠悠的走了过去,掏出一瓶药剂直接从费利斯的头上浇了下去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费利斯好奇地问,“治疗药剂?
吉尔伯特法师竟然对你这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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