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莎尔疑惑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蕾拉和他有点瓜葛，收回神职的时候看到了一点。”塞伦涅冷漠地说……这是希尔第一次听到她说话时会带着如此明显的厌恶。
“我还以为你对她的背叛没什么感觉呢？”莎尔轻声低笑，“收回力量的时候竟然如此彻底……蕾拉现在是不是只能躲在神国里苟延残喘？
真有意思……我越来越期待希瑞克的回归了。”
失去了迷雾与幻术的保护，只剩下谎言的蕾拉估计连神国都快撑不起了……无孔不入的希瑞克杀她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。
塞伦涅漠然地说：“借就是借，失主要了就得还。”
莎尔冷哼了一声：“力量才是决定你是不是失主……不够强，最好的债主就是死债主。”
塞伦涅沉默不语，她其实并不愿意承认，当初她付出信任的那几位选民最后只想要她死……但从现在银月神殿的规模来看，上古时期那强大的银月神殿，基本不可能再次出现了。
以前的银月选民，不仅可以把安博里那种弱等神力按在地上摩擦，甚至能和一些不算强的中等神力正面对抗，但现在的那些，和其他神明的选民没什么区别……虽然还是会赐予他们变强的力量，但绝不会凌驾于诸神之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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