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这个宇宙外面看着呢！”
威廉的确无法让空间缝隙出现在精确的位置，但是只是固定的方向的话，倒是没什么问题。
威廉只要带上自己的神力，科瑞隆不可能看不到。
“没有办法销毁？”斯宾塞皱着眉头问，“那要我通知不死族吗？”
“他们看没事。”威廉摇了摇头，“我们别看就行。”
地狱文字影响的是灵魂，不死族的灵魂却根本看不到那种邪恶的特性。
他们对于魔鬼而言，就和机械傀儡没什么区别，深渊的死灵都比不死族有价值。
希尔看了眼威廉：“为什么国王陛下也会有危险？魔鬼影响不到神明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影响？”威廉失笑道，“只是神明排除这个影响比较容易，但如果警惕性比较差，就会倒大霉。
格恩斯世界这些天生的神明，不就是这么倒霉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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