谄媚这个词用得好。
聂安若深有同感：“我还以为只有我觉得，按说我哥和四爷是同学，是好朋友。和慕总不熟，怎么突然对慕总那么……热情？吃饭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他对慕总不太一样。进了包厢，还挨着慕总和慕太太坐，真搞不懂他想干什么？”
聂安若到底是从小和聂箫鸣一起长大。
聂箫鸣种种反常之处，她感受最深。
封暮霆抿着薄唇。
有问题！
绝对有问题！
小情侣一路都在聊聂箫鸣近来的反常之处，却都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判断。毕竟聂箫鸣回京没多久，职务还挂在部队。他的事大多和上面的任务挂钩，平常没人敢打听他在干什么。并且他和段书苒虽然约会次数不算少，但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。别说是封暮霆和聂安若了，便是慕少煊那个做大舅哥的，都没能察觉两人的情况。
加之今晚接连发生了太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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