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心更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水混杂着茶水顺着半边脸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红的血分出许多细小的支流,遍布着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白和极致的红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显得极为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顺从的假面被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慕沛铭,声音尖锐,比慕沛铭还高几个度:“我不要脸?慕沛铭,全世界都能骂我不要脸。只有你,你最没资格!当年我还在上大学,你和我在1起的时候,身边女人就不断。我和你结了婚,我给你生了儿子,你这些年还是在外面不断换女人!你可以在乱面搞女人,我为什么不可以搞男人?我好歹只找了1个男人,你找了多少女人,你自己数得清吗?你有什么脸说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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