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女儿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？”
“您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？”
“慕总会和褚小姐分手吗？”
“……”
齐梦琳把照片匿名发给扒1扒之后。
就持续关注着网上的走向。
包括扒1扒预热，吸引眼球她都全程跟进。
看到褚悦被千夫所指，看到各大社交平台上对褚悦的指责谩骂。看到所有人不再揪着她不放，而是将火力点转移到褚悦身上。看到那些肮脏不堪的，恶毒的，曾经用在她身上的字眼。1时间全都被用在褚悦身上，齐梦琳捧着手机，嘴角露出阴翳的笑。
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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