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只觉着呼吸愈渐困难。
心底不舍得与他分开片刻。
可双手还是忍不住挣脱他的桎梏,顶在他健硕的胸膛上。
用力推了推。
唇间泄了几许低吟。
显然是受不住了。
秦御依依不舍地松开她,转而掐着她的下巴,凝望着她被欺负得有些雾蒙蒙的眸子,嗓子都哑透了:“凝儿,我也高兴,我只会比你更高兴。”
谢凝又是嘿嘿地笑。
因为醉了酒。
总显得有些无辜和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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