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染着几分病态的苍白。
周6那天,郑之遥收到谢凝的微信小视频。他躺在病床上,面色惨白,烧到3十9度多。迷迷糊糊地喃喃着她的小字,以及各种混乱听不清的胡话。这两日她表面看似平静,其实内心1刻不得消停。她很想知道他身体有没有恢复,却1直强撑着不去打听。
眼下瞧着他好像没事了。
内心暗暗松了口气。
神色淡漠,态度疏离:“苏总,我不是说了,别再来打扰我,你要是有什么事,就快点说吧。”
他缓慢地朝她走来。
动作比两天前更为迟缓。
谢凝那清楚,只说苏瑾楠高烧3十9度多,没说他在雪地里站了许久。但郑之遥又不傻,好端端的,他怎么会高烧。肯定是她回家后,他在风雪里待了太久。他被苏奶奶家法,身体本就尚未痊愈,还站在风雪里。发热只是其1,旧伤肯定加重了。
心头闷闷的。
郑之遥深深吸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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