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多了。
至少感觉身体回到自己的掌握了。
抱着她进了门,秦御将房间的灯打开,转而又把她抱进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垂首吻她的唇:“休息一会儿,我叫餐,吃了东西再睡。”
在飞机上几乎睡了一路。
谢凝其实并不困,就是纯累。
懒懒地点了点头。
秦御叫了餐,便在她身边坐下,把人抱到怀里。让她跨坐在他腿上,上半身趴在他身上。双手环着她的腰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。想到那晚在南御汤山的疯狂,以及这丫头醒来之后的种种不适,心尖泛起细密的疼。他的凝儿年纪小,他那晚怎么能那么失控,那么疯?
揉着揉着,心疼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。
谢凝隐隐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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