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讨好似的在她脸上啄了一口:“怎么了?突然发脾气?是不是四哥哪里做得不好?凝儿行行好,提醒四哥一回,嗯?”
谢凝被撩得头皮发麻,耳根发软。
耳根软了。
心便硬不起来了。
她在他怀里转过身,摸了摸脖子:“你看你给我咬的,后天就要去南苏,之后回京。咬得这么重,还这么密,到时候肯定好不了。要是长辈看了……多不好。”
秦御低低笑了一声,双臂圈着她,理所当然道:“怕什么?我们正大光明的交往,这种事不是很正常。”
谢凝气急!
正常个鬼啊!
秦御又道:“表哥都给你送那种东西了,说明他们也知道如今社会相对开放。你我都见过家长了,是一辈子要在一起的,这种事他们都能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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