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样说,聂安若稍稍松了口气。
虽说她不是故意撞过去的,可他撞到墙角那方金属摆件,都是因为她。若真有点什么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人家好心好意带她来看古董字画,她却把他给弄伤了。
实在……
于心不安。
聂安若才松了口气。
还没完全放心下来,就听到他又说了句:“只是有些疼。”
聂安若脸色一白:“疼?”
“嗯。”
男人的口吻隐有些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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