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聆此时心乱如麻。
一颗心都系在温伯言身上。
他腿上的伤,刺目的血,刺激得温聆无法冷静思考。
谢凝和严励倒是明白了什么。
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瞬。
蒋岐山拿着手铐朝谢凝走来时,谢凝早就意识到他们是在拖延时间,闹了起来:“你凭什么绑我?要死大家一起死,你们想拿我们几个的命,换你们平安,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?”
生死面前,没有人能坦然面对。
谢凝这般反应,反倒真实得能迷惑住汤锦淮。
汤锦淮讥笑道:“我现在相信温伯言的话了,谢凝,你不会是温伯言的种,你没有种。你若是温伯言的种,这种时候,就该为了大多数人牺牲自己。你没有牺牲精神,你果然是谢俊坤的女儿,你没种。你们看到了吗?这就是谢凝,这就是人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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