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伯言深吸了一口气,似是想到了极其痛苦的回忆,脸色苍白:“当年,我认识婉卿时,她还在念大学。而我,即将毕业。为了理想和抱负,为了那点说不清的血性,我毅然决然的选择成为一名卧底警察。三十多年前,暗魂在世界各地十分猖獗,包括z国。婉卿是个很识大体,很温柔的女人。她支持我,鼓励我,陪伴我。她说,一定会等我,等我功成身退,等我娶她。”
“我那时年少轻狂,一心认定我能摧毁暗魂,娶她为妻。”
“十年,我耽误了她十年。”
“她大学毕业那年,怀上了小聆。为了我,她瞒着家里,一直留在京城。我能见她,陪她的时间很少很少。暗魂的前任门主有个女儿,叫何向卉,正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,我法律上的妻子。当年我能顺利打入暗魂内部,与她脱不干系。她喜欢我,我知道,我曾多次明确拒绝过她。可她仗着家里的势力,制造车祸,险些要了婉卿的命。”
“那时候婉卿怀孕七个月。”
“被送到医院,险些……”
温伯言说到这里。
声音更咽。
顿了顿,这才道:“险些一尸两命,小聆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多月。我告诉婉卿,孩子没了。小聆不到三个月,就被我安排在孤儿院。我没有能力……我保护不了她们母女……我没办法让小聆在我身边长大,如果何向卉知道我和婉卿有个女儿,小聆大约……大约也长不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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