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一六八的个头,又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,完全是俯视她:“这位阿姨,你女儿是成年人,她做了什么,她心里清楚,也不可能任何事都跟家里说。我是在跟她说话,你突然插话,这很不礼貌。还是说,你女儿患有什么其他病症,神志不清,需要你代为答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,她用下作手段污蔑陷害我,我正大光明的质疑,有什么问题?怎么就扯到有没有钱上了?你是心理太过自卑,还是从心底认定,有钱人都不是好人?既是如此,汤总手上也有不少资本,你认定有钱人都不是好人,惯会仗势欺人,为何还让你女儿和汤总谈恋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宁可馨是同龄人,我们之间的事,自有我们解决的方式,家长站出来护犊子算怎么回事?又不是小学生了,还让家长出头?还是说,你女儿是巨婴?你说我欺负你女儿,如今这状况,难道不是你们一家三口准备欺负我只身一人,无依无靠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逻辑清晰,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母被问的楞在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见过此等场面?

        脸色青一阵红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哆哆嗦嗦,气得浑身颤抖,一句清楚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可馨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那叫一个恨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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