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书墨被保送后,在南方工厂工作了几个月,开学后直接去了京城。一边上大学,一边每月给祁勇的账户打三千块钱。
祁勇月月收到他打的钱,以为他老实了,就没再动过让他捐肾的心思。
毕竟每月三千,一年就有三万六。
十年三十六万。
一个肾也就四五十万。
不划算。
祁书墨月月给祁勇打钱,祁勇连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给祁书墨回过。
在祁勇心里,祁书墨就是个廉价劳动力。
有了新老婆和小儿子后,就不在乎祁书墨的人生轨迹了。
直到不久前,祁勇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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