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书墨当场撞破,祁勇破罐子破摔:“我生你一场,要你一个肾不过分吧?你既然不愿意南下打工,不愿意给家里减轻负担,那你就一次性把生育之恩还了。人有两个肾,没了一个死不了。只要你这次捐了一个肾,从此以后,我不会再问你要一分钱。将来我老了,也不需要你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书墨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他曾无数次问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,他曾多番打听自己的身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怀孕的时间,他的出生证明,全都能对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倘若他不是亲生的,奶奶为何要把他养大?

        奶奶那么疼他,绝对不会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是奶奶的儿子,是他生物学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