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无稽之谈。
一开始祁书墨也不愿意把奖学金交出来,可父亲和继母天天闹。
闹得他不能安生。
还有一年,他忍了。
靠着周六日兼职,勉强能在学校吃上中午饭。
高考前两个月,父亲纡尊降贵的在晚饭后进了他的杂物间,一副要与他促膝长谈的意思。
祁书墨以为父亲会跟他诉苦,道如何不容易,无法平衡他和继母。
那一刻,祁书墨甚至在想,要不要原谅父亲。
母亲早逝,父亲或许有他的难处,他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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